第(3/3)页 “容寄侨。” 段宴呢喃低语,把这个名字嚼烂。 他想一辈子在容寄侨身上坠的更深,想被她囚禁,想被她燃烧,想求她帮自己脱离苦海。 他像是个苦苦哀求却得不到漫天神佛庇佑的可悲信徒。 于是他爱着。 也恨着。 “这就是你对我的好吗?” …… 第二天。 机场。 许念一大早就在微信说可以来接她。 但段宴要送她,容寄侨说机场见就行。 段宴把车停在航站楼出发层的临时停车区,熄了火。 副驾驶座上,容寄侨膝盖上还横搁着一只手提旅行袋。段宴昨晚帮她收拾的行李箱已经躺在后备厢里了。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薄卫衣,拉链拉到锁骨的位置,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。 段宴先下了车,绕到后面打开后备厢,把行李箱拎出来。 箱子的万向轮磕在路沿石上,发出哐当一声闷响。 容寄侨推开车门,伸手要去接行李箱的拉杆。 段宴没松手。 “我帮你推进去。” “不用了,里面人多,你车停这儿要被贴条的。” 段宴没动。 容寄侨只好由着他。 两人一前一后往航站楼的方向走。 行李箱的轮子在光滑的地砖上滚出规律的嗡嗡声,和周围旅客拖着箱子匆匆赶路的声响混成一片。 到了安检口。 容寄侨看着自己的脚尖,对段宴说:“送到这里就行了,你回去吧。” 段宴没挪脚。 “到了以后给我打电话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 “手机充电宝带了吗?” “带了。” “钱够不够?” 容寄侨嘴角扯了一下,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。 “够了。” 段宴抿了一下唇,喉结缓缓滚了一下。 “怕你要买什么东西,钱不够,记得和我说,好吗?” “好。” 航站楼大厅里的广播声此起彼伏,提示音夹杂着播报员不带感情的标准普通话,催促着一波又一波的旅客。 他站在那里,比她高出大半个头,深色的薄款夹克勾出宽肩窄腰的轮廓。 他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类似的叮嘱。 “你奶奶生日记得帮我问声好。” “嗯。” “请假是请几天?” 容寄侨停了一拍,小声说:“到三十号。” “那我三十号来接你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