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是把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,不让她跑。 容寄侨的睫毛在他脸颊旁边轻轻扇动,像蝴蝶翅膀一样。 扫得他整根脊椎都在发麻。 等到她终于松开了嘴唇,抬起头。 两人额头挨着额头,鼻尖蹭着鼻尖。 她的呼吸热热地打在他的唇上。 段宴的瞳孔在昏暗的环境下,显得颜色极深。 那里面有某种被拼命压制的、随时会决堤的东西。 像是一头已经在笼子里困了太久的兽。 他闭了闭眼睛。 他有的时候以为自己很了解容寄侨。 但有的时候,又在迷茫她到底要做什么。 想要什么。 又在逃什么。 段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 理智的防线,终于在这一刻,像是被烧断了最后一根弦。 发出“铮”的一声绝望的脆响,彻底崩塌溃散。 他的手从她腰间猛地收拢,毫不费力地一个翻身,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,直接将两人原本的姿势彻底颠倒。 他反客为主,吻上去,接管了所有的主导权。 容寄侨单薄的后背重重陷进了柔软的床铺里。 段宴如同黑夜中终于撕开斯文伪装的凶兽。 他的指腹强势地钳住她的下颌,迫使她微微仰起头。 不同于容寄侨刚才那种蜻蜓点水、甚至带着点犹豫意味的触碰。 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、掌控与近乎惩罚意味的深吻。 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,连着骨血都要一并吞噬嚼碎。 想永远留下属于他的、磨灭不掉的气味。 容寄侨被他吻得脑子发空,手指揪着他的衣领。 段宴的掌心顺着她睡衣的下摆探进去。 指腹贴上她的腰侧,那一小片皮肤在他掌心的温度下微微痉挛了一下。 他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上。 骨节分明的手指碾过每一截椎骨的凸起。 窗帘的缝隙透进来光,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影子投在衣柜门板上。 像是在船上一样颤悠。 …… 容寄侨侧过脸想换一口空气,他的嘴唇就顺势滑到了她的下颌线上。 然后是耳垂后面那一小块柔软的地方。 然后是侧颈。 他鼻尖蹭过她颈窝里那根跳动的血管,嘴唇碾压着那片薄薄的皮肤。 像是含着迷魂汤。 床架发出声音。 枕头被挤到一边。 容寄侨的杏眼在暗处泛着水灵灵的光,像玻璃珠。 她不明白段宴为什么发狠。 烫得她连想别的都想不了。 在这场力量悬殊的绝对压制下,她就像是暴风雨中一叶迷失了航向的小舟。 到底是谁比谁疯狂。 谁比谁可悲。 …… 段宴在容寄侨昏过去之后,动作像是带着狠意的。 他不知道在惩罚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