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谷勋旸的怒斥,精准戳中了此刻大部分人的心思。 厅堂四周,一众德高望重的书法名宿、各大门派的顶尖高手,虽未像年轻弟子那般暴怒失态,眼底却尽数浮出浓重的不满与埋怨。 原本还有少数人暗自觉得唐言骨气不凡、值得赞许,此刻也彻底收起了心底的一丝认可。 一位白发垂肩、深耕书坛六十余载的老前辈轻轻摇头,语气满是失望与唏嘘。 “年少锋芒过盛,便容易失了本心,乱了分寸。” “耘心书院的笔墨,已然是民间所能触及的极致,这般挑剔,太过无理取闹.........” 另一位名门书法宗主眉头紧锁,沉声开口,言语间满是质疑。 “事出反常必有妖。好好的顶级器具弃之不用,刻意找茬挑刺。” “依我看,此人就是自知不敌季崇山师兄,心生惧意,想要借机退场,保全颜面罢了。” 周遭此起彼伏的质疑声、埋怨声、怒斥声层层叠叠,再度将唐言团团裹挟。 全网观望的无数观众,此刻也跟着哗然议论,弹幕再度疯狂滚动,两极分化愈发剧烈。 【绝了!唐言真的太敢说了!居然敢嫌弃耘心书院的笔墨!】 【装过头了吧!那一套文房我做梦都想用!他居然满脸嫌弃?】 【实锤怯战了!明显是打不过季崇山,故意找借口摆烂!】 【本来还觉得他逆势硬刚很帅,现在看来纯属狂妄自大、目中无人!】 【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他是真的有更好的笔?不然谁敢当众打书院的脸啊!】 【别做梦了!当世能稳压耘心书院顶配笔墨的器具,早就绝迹世间了!】 满堂非议,全网质疑。 所有人都笃定,唐言此举,不过是怯战心虚、故作姿态的闹剧。 面对漫天汹涌的指责与质疑,唐言面色自始至终平静无波。 他既不辩解,也不急躁,唇角依旧挂着一抹浅淡的笑意,眼底沉着从容,不起半分波澜。 任凭风声四起,人声鼎沸,他自岿然不动。 在所有人惊疑、愤怒、鄙夷的目光注视之下,唐言缓缓抬起垂在身侧的右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