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向阳懒得和他争辩。 此刻在他的眼中视界早就发生了变化。 大黑马高高隆起的腹部位置,一团代表生命力的粉色气团正在迅速变淡。 那粉团的形状极度扭曲,明显是马驹的脖子卡在了骨盆处。 再拖下去,必是一尸两命。 “二哥,等会儿再和你解释!” 张向阳没功夫和李红旗废话,肩膀猛地一沉,硬生生撞开挡在面前的李家兄弟。 “草!你他妈找死!” 李红旗被撞得一个趔趄,稳住身形后勃然大怒。 这小子不仅咒他的马,还敢动手? 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,李红旗抡起拳头,就往张向阳的后脑勺上砸。 张向阳连头都没回,仿佛脑后长了眼睛。 他反手一把攥住李红旗的手腕,顺势往下一压,脚下一绊。 “哎呦!” 李红旗惨叫一声,整个人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跪倒在雪地里。 “红旗!” 李得开见状,抄起旁边的铁锹就要上去拼命。 “都给我住手!” 一声断喝从堂屋门口传来。 李长生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。 老爷子虽然六十了,但底气十足,一嗓子震住了乱哄哄的院子。 “爹!这混账东西咒大黑死,他还敢打人!”李红旗捂着手腕,咬牙切齿地告状。 李长生没搭理他,目光死死盯着马厩里的大黑马。 大黑马此刻已经狂躁到了极点,四蹄乱蹬,碗口粗的木栏栅被踢得喀嚓作响,木屑横飞。 它痛苦地嘶鸣着,大股大股的白气从鼻孔里喷出,后胯位置已经见红。 “羊水破了,是难产。” 李长生脸色铁青,他养了一辈子马,这情况他一看便知。 “啊?俺,俺这就去镇上请兽医!!” 李得开扔下铁锹就要往外跑。 “来不及了。” 张向阳已经翻进了马厩。 大黑马见有生人靠近,猛地扬起前蹄,带起一阵腥风,朝着张向阳的面门就往下踩。 院子里的女眷吓得尖叫捂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