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只知道,郭先生对核工业的贡献是不可替代的,他必须想办法,在那天之前见到郭先生。 他拍了拍司机的座椅:“去西宁曹家堡机场。” 司机应了一声,调转方向。 到了机场门口,刘国清远远就看见了丁伟。 丁伟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色棉袄,站在机场大厅门口,缩着脖子,两只手拢在袖子里,像个等着接人的老农民。 但腰杆还是直的,站在那儿,跟旁边的柱子一比,就能看出来是个当兵的。 他看见刘国清的车开过来,眼睛一亮,迎上来,拍了拍车门:“哎哟,你这刘麻袋,我等你好久咯。” 刘国清下了车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啧了一声:“你看看你,被西北的风沙吹得,都老成这样了。我要是聂青青,早把你甩了,另找年轻的。” 丁伟被他这话噎得够呛,伸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:“你他妈就是嘴贱。赵刚那小子本来要来的,被聂主任当场骂了一顿,说他调度有问题,现在还在现场挨训呢。你说说,赵刚浓眉大眼的,做事向来靠谱,怎么这回显得那么笨?” 刘国清笑了:“他那是赶上事儿了,不是笨。行了,别站着了,找个地方坐。” 丁伟领着刘国清往机场旁边的小招待所走。 两个人住了一宿,第二天傍晚,去机场外面的一家小酒馆,打了两斤散酒,又切了一盘酱牛肉、一碟花生米,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。 酒馆不大,灯光昏黄,墙角的收音机里放着样板戏,咿咿呀呀的,听不太清。窗户正对着机场的跑道,隔着玻璃能看见远处的通道和停机坪。 丁伟给他倒了一杯酒,自己也倒了一杯,端起来碰了一下,仰头干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