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国清坐在他旁边,想了想:“老旅长,正好我也要带几个专家去沪市冶金研究所,那边有个特种合金的项目要对接。要不咱们同路?” 陈旅长看了他一眼,没接这个话茬。 刘国清又说:“这次去沪市,我建议您带上一位能急救的心脑血管专家。去年您已经经历了一次心梗,这玩意儿发作起来,救治不及时会出大问题。” 陈旅长沉默了一会儿,手指在拐杖上慢慢摩挲着: “哦?最近你很关心我的健康问题嘛。是不是觉得,我就要死了?” 他这话说得随意,带着点调侃的味儿,但刘国清听得出底下的东西。 他握住了老旅长拄着拐杖的那只手,指节粗大,掌心有厚厚的老茧,隔着拐杖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力道。 “大哥,推心置腹地讲,我不希望您有任何问题。您要好好活着,去年您已经经历了一次心梗,心梗一发作,救治不及时,会出大问题。” 陈旅长看着他,看了两秒,然后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行了行了,这些我都知道。我听你的还不行吗?回头就去请一位保健医生跟我同行,寸步不离,行了吧?” 他顿了顿,“不会有事的。我这个人命硬。” 然后他话锋一转,语气又变了,从调侃变成了一种带着点担心的认真: “反倒是你啊。今天说那些话,就是在立投名状。你确定没问题?” 刘国清靠在座椅上,手指在膝盖上慢慢叩了两下。 他也想过,今天那番话一旦传出去,他的立场就更清晰了——在主战派的路子上扎得更深了。以前他还算是个搞技术的、搞生产的,可以两边都不得罪。今天这一番话,等于把自己摆到了某个阵营里。 但他不后悔。有些话迟早要说,有些路迟早要走。拖得越晚,代价越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