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六十万美金。三个人平分。 任务:护送委托人及货物安全越境。 "货物"就是尤清水。 蒲思博用英语跟驾驶座的男人交谈了几句。 "四十分钟后出发。货在地下室,你们自己去扛。" 金发男人点了一下头。 蒲思博转身往回走。 他站在门檐下,从口袋的烟盒里掏出一支烟。 蒲思博把烟塞进嘴里,没点,只是用牙齿轻轻咬着滤嘴。 他是个极有耐心的人。 在海大跟着尤卓做课题的几年里,他每天重复着枯燥的数据记录、清洗试管、撰写报告。 他能把一个误差控制在小数点后四位,自然也能把一桩绑架案的每一个步骤都算得严丝合缝。 从被学校开除、科研失信记录像烙铁一样印在他档案上的那天起,他就开始画这张图纸了。 尤清水那天会去机场接机,是他通过小阳黑进她的电子设备拿到的行程。 为了成功,他准备了三套方案。 机场地勤泼橙汁弄脏她的裙子,是为了把她带离人群;找人假扮和睦医院的行政专员,也是为了用补签协议的由头把她引开。 其实,蒲思博压根没指望这两招能直接把人带走。 尤卓的女儿怎么会是蠢货呢。 所以,那两招只是刻意的“打草惊蛇”。 他要的就是激起尤清水的警惕心。当一个人发现身边出现可疑人物时,本能的反应是什么? 是寻找安全感。 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里,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人群最密集的地方。尤清水一定会选择留在原地,或者往更热闹的区域靠拢。 只要她不动,老老实实地待在人群里,他的第三套方案就会启动。 那是一种微型的生物迷药,装在特制的微型注射针头里。 由一个伪装成接机粉丝的演员在擦肩而过时,往她裸露的胳膊扎一下。 那感觉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,连红肿都不会留下。 但只要一分钟,药物就会顺着血液流遍全身。她会开始头晕、四肢无力、神志不清,看起来就像是突发了某种疾病。 这时候,另外两个演员就会围上来。 他们手机里有着小阳从尤清水设备中黑出来的生活照和p的合照,足够向其他人证明自己是她的亲人。 然后一脸焦急地喊着“妹妹”或者“闺女”,在周围旅客的注视下,光明正大地把她扶走,带离机场。 候机的人都在忙着自己的行程,通常也不愿招惹麻烦。 谁会站出来管一个“突发疾病被家属接走”的旅客的闲事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