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大夫嗯了一声,端起搪瓷缸子又喝了口茶,目光在沈青梧身上停了一下。 他记得这个女学生,周老师在电话里特意提过,全系第一,之前在部队医院干过好几年,理论扎实,临床经验也有。 但他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把目光收了回来。 外科的钱大夫把病历夹往桌上一搁,他这人说话比刘大夫干脆得多,没有开场白,没有长篇大论,就几个字:“行了,也没什么好说的。 在医院,多学,多看,少说废话。 不懂就问,别装懂。 装懂出了事,谁也救不了你们。” “我先丑话说在前头,咱们科室的,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。不会无缘无故骂人,更不会故意为难谁。但你们要是做错了事,挨骂是必不可少的。” “病历写错了,重写;查体手法不对,重来;无菌原则记不住,反复练。在这里,犯错就要改,改到不会再错为止。” 几个学生被他这番话说得大气都不敢出,一个个站得笔直,连头都不敢点得太用力。 钱大夫看了一圈他们脸上的表情,大概觉得这剂预防针打得差不多了,便往椅背上一靠,“就这样。” 妇产科的孙大夫是三位带教老师里唯一的女大夫,说话的语气倒是比两位男大夫温和些,但话里的意思一点不软:“妇产科病人情况特殊,你们到了科里,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擅自接触病人。 尤其是男同学,进病房之前一定要先敲门,得到允许才能进去。 这些规矩回头再细说,现在先记住一条,在妇产科,病人的感受比什么都重要。” 刘大夫把搪瓷缸子搁下,拿起桌上那张分科名单:“沈青梧、周建军,内科。陈玉梅、徐春燕,妇产科。孙志国、李文斌,外科。 之后,你们就跟着各自的带教老师。” “现在,我带你们去病房,顺便检验一下,你们到底学得怎么样。” “结束之后,你们就跟着各自的带教老师回科室。” 这是他们几个带教老师商量好的。 学校那边把这批学生夸得天花乱坠,说什么“尖子生”“有临床经验”“和以前的不一样”,可这话他们每届都听,早就听出茧子了。 到底是不是真有料,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。 第(2/3)页